至于北槐的同桌,更是欢欢喜喜地换了座位,就差没跟江晚说声谢谢了。

        虽然他已经不怎么怕北槐了,但那气氛着实压抑,他也没个说话的人,憋都憋死了。

        余光瞟了瞟身边坐着的女生,北槐内心窃喜,表面却故作冷淡:“怎么,你同桌不是很厉害吗,你前几天不还说他帮了你很多吗?舍得抛弃他了?”

        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江晚会突然向老师请求跟她坐一起。

        内心欢喜大过疑惑。

        以至于她刚说完这话,就开始后悔了。

        江晚一点儿都没生气,她只是盯着北槐看了几秒,很快就露出笑容。

        上辈子她重新振作起来后,选择了心理学专业,对于人的一些微表情很敏感。

        她发现小北在说完后,手会不自觉地去摸耳垂,这是心里不自在、焦虑的表现。眼神也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跟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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