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怀里的柔软紧紧抱住了她。

        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那样的用力。

        那一瞬,所有的戾气和暴躁都烟消云散。

        北槐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刺,气息平和,好像刚刚只是一场假象。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生的发丝,都不敢挨着后脑勺,她柔声哄着:“没事了,别怕。头还疼吗?”

        江晚摇摇头,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脸,痴痴地望着北槐。好像不盯着,眼前的人就会突然消失一样。

        是她的小北。

        她抬手一点点描摹着北槐的轮廓,似是刚认识一般。北槐也好脾气地任她乱摸。

        头发短了很多,面容也稚嫩不少。

        最最重要的是,此刻的北槐眉眼间还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还有对生命和未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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