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槐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再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江晚:“...”
...好像吓到老婆了,算了,她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吧。
北槐木着脸站在剧场外面,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才让大脑渐渐清醒。
要不是脸上的余温还在,她都以为刚才是她做的一场梦。
所以...江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小心还是...
她沉默地摸着手上戴着的手链。
摸了一会儿,又转身脚步不停进了剧场。
晚晚比赛的时间该到了,她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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