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正要挂断电话,手机那一头却恰好通了。
“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又勾起了她梦里丝丝缕缕的记忆。
害怕恐慌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她眼尾泛红,声音止不住哽咽:“做噩梦了。”
女孩子很少用这种委屈撒娇的口吻说话,北槐一下子就精神了,眉头微蹙,声音下意识的柔下来:“做什么噩梦了?”
“梦到你了...遇到了很坏很坏的事。”江晚握紧了手机,眼尾的红意更甚。
虽然她不记得到底是什么事了,但知道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可怕到她心痛得要死,一去回想,就忍不住想哭。
“嗯...”这个答案北槐着实没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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