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就像...就像死了一样。
“小北...”她呢喃着,想要爬向北槐,却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搜救队将她抬到担架上。
小北...一定很疼吧。
那么粗的钢筋啊。
她的小北,明明已经那么痛了,还要耐心安慰她。
小北,小北,小北啊。
“江晚,江晚?”陌生的女声在耳边突兀地响起。
江晚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你是做噩梦了吗?我看你都哭了。”见江晚醒了,女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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