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受着。
等到了江晚小区,北槐终于松了口气。
江晚揉了揉眼,下了车,她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
不用猜,那一定就是她妈妈了,虽然她已经报备了今天可能会回来晚点,但做母亲的,哪儿有不担心孩子的。
自然,北槐也看到了。
见女生跟她道了别就要走,北槐捏了捏手指,叫住了女生。
“怎么了?”江晚回头,疑惑地问。
“那天...”她迟疑着开口,但对上女生明亮的眼,嘴唇蠕动了几下,到底还是没能说下去。
“没什么,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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