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过女生的手。

        果然,凉得像是冰块一样。

        “你这是给谁糟践身体呢?感冒了是你自己受罪!”她沉着脸,一顿好训。

        北槐动了动手指,抬眼看向女生。

        小姑娘裹着一件宽大的糖果色棉服,袖子很长,都能轻易拢住手指,衬得整个人越发娇小。

        许是怕脖子冷,黑发没有扎着,而是披散在两肩。

        小脸白净,漆黑澄澈的眸子倒影着她的脸庞,像是会说话似的。

        叫北槐差点沉溺在那双眼眸中。

        她有些慌乱地侧过头,但被女生握着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抽开,也不知道是因为暖和,还是其他的原因。

        “回去就添衣服。”她垂着眼帘,瓮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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