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晚沉默着没说话,北槐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以为有多能耐,也不过如此。”事情一尘埃落定,张主任又忍不住嘲讽了。

        但到底还有秦主任在,他也不敢太嚣张,说几句过过嘴瘾,就灰溜溜地跟在秦主任后面撤了。

        不出意外,等回去后,他铁定会被“大腿”给修理。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关关不是傻子,江晚为她做出的妥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很想扯着嗓子喊别管她。

        但她却可耻的开不了那个口。

        对母亲的恐惧,已经镌刻在了骨子里。

        她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脾气火爆,好像什么也不怕。但归根结底,也不过一个怂得不行的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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