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说说你,自己那么难受,又何必呢?”岑今有些无奈。
“她不应该靠近我,靠近我没什么好下场。”北槐盯着酒瓶,眼神渐渐失去焦距,喃喃自语着。
“感情我就没事了,你不怕影响我啊?”岑今挑眉质问。
北槐没回话,只是轻飘飘扫她一眼。
岑今:“...”行,她懂了,是她不配。
“不是我说,你是你,你妈是你妈,你们是两个人,你管她干什么。怎么,她的恋爱脑还会传染你不成?”岑今又接着开导。
“我的出生就是原罪。”北槐闭了闭眼,声音都有些发哑。
她存在的意义只是用来讨好别人,没人会爱她,她也永远不会爱别人,永远都不会步上云曼珠的后尘。
她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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