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球场一路狂奔到马路上,北槐拦下一辆出租车,语速极快:“去最近的医院,麻烦快点!”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北槐焦急的神情,和一旁女生惨白的脸色,以为真是什么要出人命的事儿,油门踩到了最大。
到了医院,北槐一把抱起江晚,一边跑,一边高呼医生,那架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江晚是出了重大事故,需要进行急救。
望见周围人好奇又包含同情的目光,江晚都有些想笑,她扯了扯还在喊医生的女生,无力地说:“别喊了,我这顶多骨折,又不是没命了。”
从小到大,她因为练芭蕾受的伤也不少了,所以大概也能估摸着自己受伤的程度。
闻言,北槐这才冷静了一点,把女生放到侯厅室,转去挂号。
拍了片子,确定是骨折无疑,但问题不大,江晚身体底子好,静养两个多月就能愈合。
知道情况后,北槐也是松了口气,扭头就对上女生笑眯眯的眼。
想起了刚才蠢行为的北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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