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江晚很亲密的叫过关关,也听她礼貌的叫其他同学的名字,但独独面对她时,总是客客气气的北槐同学四个字。
这让她老是有种被隔绝开的感觉。
这次消息倒是回得很快。
气人精:“那么...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呢?”
&:随便。
气人精:那么...小北?
北槐抿着唇,打字的手都隐隐有些颤抖。
打好字临到关头,又删了。
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发了两个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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