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就问你帮不帮。”北槐皱眉,语气很不耐烦。
“拜托,你这是让人帮忙的态度吗?”岑今差点被气笑了。
得,她就不该理这狗东西。
“阿拉姐珍藏的红酒,我下次带给你。”
北槐敲了敲手指,气定神闲的开口,丝毫不担心岑今会不心动。
别人不了解,她还不清楚?
抛开表面那层光鲜的皮,岑今背地里其实就是个挑剔的酒鬼。
爱酒如命,却又极度挑剔。
阿拉姐家珍藏的那瓶红酒,岑今已经觊觎好久了,奈何阿拉姐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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