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窗帘被紧紧拉上,渗不进一丝光亮。
房间没有开灯,很黑很静。
北槐仰躺在床上,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任凭孤寂将她包裹。
像是知道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她索性放弃。
直接沉溺在黑暗的怀抱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一动不动,就像一具雕塑一样。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涌动的黑暗,像割裂了两个即将相接的平行面。
北槐没动,像是没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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