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温彧旋转开了瓶盖,就举着瓶子要豪气地饮下几口。
花栀都快吓死了,很快就反应过来用手把瓶口堵住不让他喝。
“啊!你你你!做什么!放放放下!”她声音都拔高了些,差点能与尖叫鸡媲美。
温彧也被她吓了个趔趄,但手还是稳稳地端着那个小瓶。他结结巴巴地说:“喝喝喝它,怎怎怎么?”
“这不是喝的,是用的。”花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懊悔没有跟他讲清楚乳液的用法。也没料到他对于自己给的东西,能够如此放心、不加任何怀疑地准备直接喝下去。性子也太过单纯了,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真是要好好说他一顿。
她又继续说:“你瞧它质地,细腻滋润,对皮肤很好的。你早起晚睡的时候,倒出一些在手心,涂抹均匀就可以。”
“哦哦。知晓了。”温彧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很认真的记下了她的话。
“还有,下次别人给你东西,仔细些,不要这样马马虎虎地吃掉或用掉,万一人家在里面下了药呢?要是拍花子给的,拍拍你的头就把你拐卖啦!你说是不是要小心?”她循循善诱地为他讲解弊处。
“可你不是别人。”温彧的眼里满满地都是对她的信任,还带着灼热的温度。
花栀不好意思地转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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