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栀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清楚温彧所说的原罪是为何意。只是对于他面对不公之事时,那泰然自若的神态,让她没来由地产生一种怅然感,会惹人心疼。

        “该出手时还是得出手的。你不能老吃哑巴亏。”花栀想点点他,语重心长地说。

        “好。”他笑眯眯地应下,看着身前人为他忧心而圆鼓鼓的脸颊。花栀不知他有没有放心上。

        花栀在心中感叹着温彧的软性子,竟有种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担忧,果然是母性泛滥了吧。

        坐在她对面的人,眉目如画,眼底笑意渐浓,

        果然是在挂念自己呢。

        下了车,互相道了别后就各行其事。花栀觉得现在的天气也太热了,得去洗个澡,清清爽爽的,才舒服。

        洗好之后,就是护肤时间了。洁面,水,乳,精华液,眼霜,晚霜。差不多了,花栀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光洁的小脸蛋,满意地收工。

        冷不丁的冒出一段记忆,是今天下午他们快离开温府的时候发生的。一个面容昳丽、顾盼流兮的中年女子过来温彧的厢房找他,态度很亲热,连带着对她这个不熟的人都驱寒问暖的拉着聊家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