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温彧可真是个倒霉蛋。自己那时都烧得差点没命,过好几天醒来还被扣上黑锅,落下没顾好妹妹的罪责,又被毒打了一顿。活到这么大,不容易。”温言装模作样地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对花栀叹息道。
“他们怪罪错了人,应该怪的是七妹的亲爹亲娘,怪的是那些不尽心的下人,而不是一个自己都需要照顾的孩童。”花栀愤愤不平地说。
“是这样没错,”温言趁她在小情绪中,顺走了花栀手上的枇杷,
“可是,那些所谓的长辈,惯会的,就是推脱责任。温彧这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可不就最合适作替罪羔羊了嘛。”还有各种事儿,从小被这样的环境熏陶,温言早就麻木了,死亡,谩骂,谎言,这类词汇,只要在这里长大的孩子,都能轻易脱口而出。
三言两语的话,可对于当时只有七岁的温彧,绝不亚于灭顶之灾。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心疼他,问他身体好点了吗?不知道有没有人出来为他撑腰,让他的委屈减淡些。
他的乖巧,他的顺从,都是硬生生被迫养成的。
或许,他那颗单纯善良的心早已被自己的自责、他人的羞辱、家庭环境的禁锢伤的千疮百孔,却还不能表现于人前。
之前问他那个房间的事情,花栀现在一联想,哪里是什么亲戚的妹妹在那里住的。那些衣裳,首饰,能够清晰辨别出年份。分明是自己一个人在为死去的七妹赎罪!
花栀很不是滋味地想着,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脸色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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