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亭子内的少女对他招手,
温言心里一喜,这是让他过去呢。
脚步欲转,却又随着少女的动作僵住。
花栀抬起的手,手掌朝内,手背朝外,捂在了嘴上。
原来,人家在打哈欠,并不是朝他挥手示意。
合着他刚刚各种样式卖弄风姿,这位姑娘都没瞧见?
温言敛去那一丝丝的沮丧,检查了自己的仪容仪表,和往日一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满意地朝花栀的方向施施而行。
花栀越看他越觉得不像好人,大白天的,衣服松松垮垮。走路也仿佛是饮了过量的酒,摇摇晃晃。刚才还一个人在那边嘀嘀咕咕,跟念经一样,念完一句,就跟面前的空气进行互动,不亦乐乎。即使傅粉何郎,也怕是个疯子癫狂。
温言看着花栀向自己奔来,掩面而笑。这是喜欢到不能自已,要强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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