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看到水壶死命摇头,那是她爹爹的,从不让她碰家里干净的碗筷,更别提喝水的壶了。

        花栀看到她眼中的惧意,心里格外难受,她只能强硬地将水倒在她嘴里,

        “喝吧,没事,不怕不怕。”

        “诶你长的挺水灵一小姑娘,怎么还偷人东西呢?”男人瞧见自己的水壶被那个赔钱货碰了,火冒三丈,冲花栀大骂道:“这水壶被她用了老子还能用吗?你给老子赔,加上精神损失费,没有三十文钱别想走,快点,现在就给老子掏出来,不然老子……”粗鲁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温彧随手扔了块碎银在地上,冷声说道:“闭嘴!”没有往日的绵言细语。

        那男人飞快地扑在地上,宝贝地把那枚碎银亲了亲再放在自己的腰带里,粗话不说了,乐呵呵地爬起来,灰也不拍,终于安静的当个背景板了。

        那些人的竞价已经出来第一轮结果,儒雅男士被淘汰了,他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忘地回头看小姑娘,似乎是在为他没能拍下感到歉意。

        花栀在旁边看的干着急,唯一看好的就是他了,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她都急的想要不问温彧借银子买下这个可怜的孩子,可以写借条,她绝不是拖欠钱款之人。就是相识几天就借钱,真不好开口。

        手被碰了下,花栀转过脸,是温彧,他凑过来在花栀的耳边说:“不必遗憾,第一个人没拍下是小姑娘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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