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花栀健步如飞地往书房走去,温彧正入神地看着书,被脚步声打断,抬起头,温声问道,
“栀栀,何事?”
花栀不好意思地说道:“教我识字写字可好?”
“好。”温彧将书面朝下盖在桌上,挽起一些衣袖。
他往青石砚台里的砚池里加了些洁净的清水,左手持墨,姿势端庄地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磨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汪浓郁适中的墨水出来。
温彧找了一本《论语》,选出一段,教花栀识字辩字,等学的差不多,才让花栀碰笔。
花栀没写过毛笔字,光溜溜的杆子怎么也握不住,温彧见状便手把手地教,如何让五指正确地放置在笔杆处,如何巧妙地发力而手不会累到,如何控制笔尖与宣纸的距离,如何......
写毛笔字可真是个力气活,花栀勤学苦练了整整一天,腰酸背痛到不行,好在会了一点识字写字的门道,不过还是得多练。
没等花栀去借书回来抄录,温彧就给她送了一大摞的书籍过来,放在地上能到她半腰高,还叮嘱她抄录完一篇就要去书房念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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