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九榷故作轻松的说道。
“对,”九昄心有灵犀的应和道:“我看他啊,就是属鸭子的。”
裴刚不屑的看着演双簧的两人:“想要激将,你们太年轻了。”
九榷脸上讥讽的笑容一凝,被看出来了,还被嘲讽了?
“呵,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们激将?”九昄一脸不屑的说道:“我就不信你能够扛得住我们的拷问。”
九榷也变得一脸阴沉:“也许你不知道,我们衍道宗弟子中,有几个非常擅长凡人的刑法逼供的方法。”
九昄一唱一和的说道:“据说这个弟子出身于一个酷吏世家,祖上五代都是京城酷吏。”
“从来没有人能够扛住他们家族的一套酷刑而不招供的人,如果你不想受罪,就直接说了吧。”
“且不说水刑火刑,就说……”
“想要我招什么?”裴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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