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昌和王家屏,申时行,卢洪春这些人倒是在这段时间里面联络了不少江南的官员,这几日他们家中来的人就没有少过。
虽然说明朝官场最盛行的联络方式就是一起喝花酒,看美人,吟诗作对。
郑府,郑承宪对于收集到的消息倒是不屑:“郭昌他们几个怕是无计可施了,既然开始笼络起南方那些人,要知道朝中最多的还是我们北方官员啊!”
他的儿子郑国泰,那有些突出的肚子,一看就是吃多了而出现的肥胖,也是一脸庆贺地说道:“这还不是姐姐和父亲,步步紧逼把他们都给逼的无路可走了,看来我的那个外甥极其有可能成为国本。”
“嘘,这种事情心里面明白就好可不要说出来。”现在锦衣卫和东厂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还没有到了后期那种贪污腐化之极的趋势,对于情报的打探还是很隐秘的。
特别还是对于朝中官员的监视更加神秘。
郑国泰才想起来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急忙道:“谢谢父亲,是孩儿得意忘形了,差点坏了事情。”
膳尚监之内,夜晚好不容易服饰完万历的胃,李进忠也要开始算账了,先是找来了今天几个刚收的小弟,让他们在院里面埋伏好,而自己早早就派人去叫刘宇过来。
刘宇在满脸假笑中还是过来了,很明显那几位可能是怕事情太丢人一直没有声张,刘宇现在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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