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他们来过你这?”陈列问。
“我听姊妹们说的,怎么……你很在意?”她眼角弯了起来。
陈列有些酒意,脸有些醺红,故意装出喝醉的样子说:“我当然在意,我怎么会不在意。”还摇晃两下,眼睛睁得迷迷糊糊。
王夫人端着酒杯,眼睛在笑,她轻轻旋转着指尖上的杯子,说:“我只是王国的罪人,你拿钱也赎不了我的身,况且我还是有夫之妇,虽然他死了。”
陈列说:“一定会有办法的,你要相信我。”
“那你还不快去想办法。”王夫人站起身,把他推出了房门,还锁上了门闩。
“喂,喂!再让我喝几杯。”陈列在门外喊着,可人影已经从门纸上慢慢消失,她走远了。“这女人……”陈列苦笑一声,也走了。
王夫人看他走远,想着: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又想着:不过他人倒是不错,至少还知道委婉,做个酒肉朋友还是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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