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医生和一些工作人员离开后,剩下的就是唐戊、容润和摄影师。
容润打开一支刚才医生给的口服葡萄糖,看着唐戊吃下去后,他将空塑料盒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待会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这样放心点。”
已经有些缓过来的唐戊,仰着头看着端了把椅子坐在边上的容润,他还是想着刚才的表演,被他搞砸了。如果就他一个人也就算了,可他是和其他组员们一块儿的。
想到这儿,唐戊看了眼手上的针头,开口道:“小容总,我能先去把表演完成,再来挂水吗?”
容润不是看不见唐戊脸上的那浓重的愧疚,可他也不允许唐戊拖着这样子的身体上台,万一又给晕倒了呢?
“不能。”
“……我,没事的。”憋了半天,唐戊就说了这样一个蹩脚的话,“表演完了再来挂水就行。”
说着,唐戊就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容润一把给按回了沙发上,听到容润说:“现在连我的力气你都抵抗不了,你怎么做舞蹈动作?你怎么唱高音?”
不是容润不让唐戊回去完成这次的表演,而是唐戊自己的身体不允许他完成表演。
唐戊死死攥住拳头,瞪着容润,一声不吭,可眼眶却微微泛红。他转头不再去瞧容润,张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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