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离看着手心包扎的容润,皱着眉头道:“刚才怎么不吱声?”
“吱~这样么?”
听着容润这声响,裴离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人还真的‘吱一声’:“我让你刚才,就是摔下来的时候,哪里是现在。”
“摔的是身上疼,手里也没感觉到疼,回来路上才觉得不对劲。”容润看着自己的手心,想的是待会洗漱怎么办?
“那个,谢谢你拉住了我,不然我肯定摔得更惨。”裴离坐在小竹椅上,怔怔地看着容润那包扎了的左手,“对不起啊,害你受伤了。”
顺着裴离的视线,容润瞥了眼,无所谓道:“没事,别用那种伤员的目光看我。”
“行!您是健康的。”说完这话,裴离就看到正盯着手掌心的容润,转身打了水和毛巾,摆在容润面前,绞干毛巾替他擦了没受伤的那只手:“那啥,别误会啊,因为我你受了伤,我也挺对不住的。”
感受着右手传来的温热,容润看着眼前这人,一米九的大高个,蹲在自己身前,眉眼低垂,极其认真地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手,淡淡的开口:
“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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