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爱吃猪蹄子的吗?以前也没见你嫌腻,怎么今天犯恶心了?”詹永德用筷尾戳了戳光头,不明所以:“你不喝我喝,妈妈盛的,别浪费了。”

        詹千蕊扭着脑袋,“哼”了一声,离开饭桌,小跑着上楼了。

        童洁和詹永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给宣优夹了满满一碗菜。她仔细想了想,自己今天下午开的玩笑有些过分了。

        詹千蕊一直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宠大的乖乖女,生长环境简单,本人心思单纯。不比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玩笑调侃没什么禁忌。

        饭后,詹千蕊待在三楼不下来。宣优在客厅里,陪着詹永德和童洁聊天,多是说自己的近况。

        詹爸爸和詹妈妈非常贴心,察觉到宣优似乎不太聊小时候的事情,便默契地没有问。

        童洁晚上睡得早,十点不到就要上床了。宣优回到三楼,在詹千蕊门前犹犹豫豫好久,几次抬起手都没有敲下去。

        她抱着双臂靠着墙,颀长的身体与雪白的墙壁,形成了一个蜿蜒的夹角。宣优正思索着该如何与詹千蕊道歉,眼前的房门忽然开了。

        “你站这好久了吧,想干嘛?”詹千蕊横眉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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