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永德:“……”

        他们对视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宣优接任总经理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詹千蕊赶出了公司?!

        “宣优太过分了……!”詹千蕊擤了把鼻涕,鼻尖被纸巾摩擦得红红的。

        “她有必要这么着急吗?非要上班第一天开我!就算是陈姐的事,我之前确实做得不对,她想把我开了。可她就不能再等几天吗?是要赶投胎啊,这么急……当着全体同事的面,大家都看着我,我不要面子吗?她之前的温柔都是装的,我一点都不了解她……”她边哭边说,看着委屈得要命。

        童洁心疼地把詹千蕊揽在怀里,詹永德捧着个纸巾盒,一直在旁边递纸。

        宣优穿过花园,走到家门口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落地窗很透,里面的人能清楚看到外面,外面的人也能清楚看到里面。

        别墅是早年间建的,那时还不兴用双层玻璃保护隐私。

        宣优静静地在花园里站了好一会儿,没有急着过去按门铃。微风拂面,隐隐带着还未散去的春寒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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