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千蕊的脸,霎时间苦了下来:“你这让我回去,怎么跟爸爸妈妈说啊?新任老板一来,我就被开除了。我,我也……问题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呀!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可以改。”
“之前的出纳,同时也是总账会计的那位,离职了?”宣优把黑色的钢笔,从口袋里拿出来。
詹千蕊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有意问这个,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啊。陈姐的女儿怀孕了,她辞职回家带外孙。怎么了吗?”
“没怎么。”宣优转着笔,叹息道:“你没有改的机会了。”
詹千蕊皱起眉,陈姐离职回家伺候女儿带孩子,跟她被开除有什么关系?
“我没明白。”她往办公桌里的小沙发一坐,饱满的双颊气鼓鼓的。
詹千蕊抱起双臂:“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被你开了。”
宣优看了她一眼,把钢笔放在桌上,起身接了杯冰水,放在詹千蕊面前的茶几上:“出纳和总账会计不能是一个人。你本科学的工商管理,这点不应该不知道。”
“我知道。”詹千蕊不客气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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