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爸爸准备的手帕是在这里用的。
詹千蕊今早看见时还觉得离谱,没想到他们如此细心,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宣优鼻尖红红的,眯起眼轻笑道:“好,我不哭了。妈妈爸爸也不可以哭。”
别说是詹氏夫妇了,包括詹千蕊都感慨,这个女儿实在是太贴心了!
——怎么就这么会说话,这么会招人疼呢?!
宣优的长睫毛一扇一扇,残余的泪珠就像是颗颗碎钻,全落在了深邃的眼里。
总算收拾好心情,童洁坐下来,对上了詹千蕊的小眼神。
她怜爱地拍了拍詹千蕊的手背,用唇语说了个“乖”。
詹千蕊扯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