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斑猫倔强地一抬头:“那又怎样!”
谢时仔细思考,似乎还真不能拿它怎么样。
下午没什么人过来,谢时把虎斑猫抱进办公室,拿出梳子给它梳毛,大妖怪在桌子上瘫成一张猫饼,抬爪让他更方便梳,大尾巴像一把鸡毛掸子,愉悦地在桌面扫来扫去。
谢时梳到柔软的肚皮部分,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最开始把你带进医院的时候,你还偷偷往我的花盆里吐驱虫药。”
“本座不记得了。”大妖怪若无其事地摇尾巴。
“是吗?”谢时语气遗憾,“可我觉得那时候的你好可爱。”
虎斑猫抬起下巴:“本座当然可爱。”
“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既然你觉得可爱,本座勉为其难想起来也不是不行。”
幸好办公室的隔音还算好,不然别人听到他们一人一猫正儿八经的在对话,多半要以为谢医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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