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没有人紧逼着她做决定,程曼看起来也是心平气和,她看了半天,抬手摸了摸喃喃的头:“妈妈要去工作了,等妈妈回来,妈妈带你去玩好不好?你以前想去玩的地方,妈妈都带你去一次。”
程曼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傻小孩好转,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弥补从前的一件件遗憾。
等她离开,虎斑猫走过去又对着小女孩拍了一爪子。
喃喃被它敲晕了,它不把她敲醒,她是醒不过来的。
喃喃慢吞吞睁开眼睛,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的茫然和无助里,醒来的眼神也被定格在昨天,朦朦胧胧的,倒映着苍白的天花板。
看到站在桌子上的小黑猫,她委屈地说:“哥哥,喃喃头痛。”
小黑猫偏头看了虎斑猫一眼,尾巴甩到趴着的大猫脸上。
虎斑猫很无辜:“喵呜。”
“最厉害的大妖怪,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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