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忽然感觉血管里流淌起某种熟悉的溪流。
说熟悉,是因为他在净净的掌心里感受到过。
原来他握住净净爪子时,从净净那里感受到的那股暖洋洋的溪流就是爱。
小黑猫低头看看自己的爪爪,一跃到喃喃床柜上。
单靠他自己,他其实是跳不了这么远的。
雪追察觉到什么,警惕地盯着他。
小黑猫抬起爪垫,搭在喃喃的额前。
他看到了喃喃记忆。
记忆像是书页,已经被看不见的手撕烂了,然而他最先看清楚的一幕,却是小时候的喃喃双手举着奖状,笑容灿烂地扔给母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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