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锦寒的背上,陆时欢只随便抬抬手,便能摘到枝头坠下的樱桃。
完全不用想方设法的把枝丫拉低,更不用费力气去踮起脚尖。
这种唾手可得的畅快感,暂时让陆时欢忘记了温时意被周文嫣告白的那件伤心事。
温锦寒很迁就她,步子很慢,每每感觉到拉扯感,便会停下来,等陆时欢把樱桃摘到手放进谢浅替她拎着的篮子里,才会继续往前走。
磨磨蹭蹭下了山,温锦寒将陆时欢背上了大巴车,途中压根没给谢深施展的机会。
返程的途中,组织要求没那么严格。所以温锦寒跟自己班主任和陆时欢他们班主任都打了招呼,留在了高一年级文科一班的包车上。
他和谢深坐在最后一排,谢浅与陆时欢坐他俩前面。回程途中,温锦寒支了手肘在车窗上,装作在看窗外飞逝的景致,实际余光却落在前面座位陆时欢扎得可可爱爱的丸子头上。
隐约能听到陆时欢和谢浅的对话。
“所以你是因为周文嫣跟温时意表白才哭的?”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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