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温热终于抚平了温锦寒紧皱的眉头。
其实对他来说,除了那一丝不真实感,更多的还是对不可预测的未来产生的焦虑。
怕自己做不了一名合格的父亲,毕竟他只有一颗心,能装下的人也只有一个。
温锦寒唯一能确定的是,即便以后孩子出生了,他心里可能还是没办法像大部分父亲一样,将孩子和妻子同时放在第一位。
他能做到的只是爱屋及乌,仅此而已。
事实证明,温锦寒对自己还是足够了解的。
陆时欢的预产期将近年底。
入院待产那天,榕城下了一场初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稀薄的阳光穿破云层,将金色洒了满城。
陆时欢便是在这样一个初雪将停的清晨卸货的,顺产,是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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