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三月,春风抽出了柳枝新芽。
陆时欢也在这个草长莺飞的季节里身怀有孕。
她算着时间,应该是二月底三月初时,温锦寒休了两天假,去亭山镇看她的时候种下的果。
那时候陆时欢已经搬出学校教师宿舍了,在小镇上租了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还带小院子的青瓦房住,月租几百块,她能担负得起。
每个月加上杂志那边的稿费,除去开支,倒还有盈余。
再者,每个月温锦寒的工资也会事先打到她的卡上,再由陆时欢规划好,把温锦寒的生活费和零用钱转给他。
这种日子平淡却温馨,陆时欢很享受,除去还房贷和两人生活开支,每个月还能攒下一部分,有时候陆时欢会多给温锦寒一些零花钱,有时候也会分出一部分钱来给班里的孩子们买点东西作为奖励他们学习进步的奖品。
她和温锦寒虽然聚少离多,但每一次的重逢都会因为分开那段时日积攒下来的思念达到极致的喜悦。
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少了点,但彼此极其珍惜,每时每刻都很充实,从未有过虚度光阴的颓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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