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而自然的举动,惊呆了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一干亲朋好友。
摄影摄像自然也没放过如此幸福美好的画面,赶紧捣鼓手里的机器,将这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
温锦寒绅士般亲吻了陆时欢的手背以后,将手里的捧花递给了她,又起身亲吻了她的额头,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陆时欢道:“老婆,让你久等了。”
在今天之前,陆时欢和温锦寒已经先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合法的夫妻了。
但这却是温锦寒第一次叫陆时欢“老婆”,低磁的声音里透着些微的欲,撩拨得陆时欢心如擂鼓,红晕一路从两颊蔓延至耳根处。
最终还是谢浅出声将快要被幸福溺毙的她解救了出来:“锦寒哥,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上来就杀狗啊。”
谢浅嘴上揶揄打趣,但脸上却堆满了姨母笑,比在场所有人都磕得开心。
听她这么说,温锦寒才稍稍收敛了一些,替陆时欢拨了拨前额被他吻乱的空气刘海,温声道:“我去给老婆找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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