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把带钩的羽箭,刺进了陆时欢的心脏,随后她因忍受不住疼痛想把羽箭拔出,却又被箭端的倒钩伤得更严重,痛意越来越浓烈。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喝彩,只有陆时欢慢慢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眼睁睁看着温锦寒去接他的新娘。
她想看看那位新娘的模样,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新娘脸上似是蒙了一层薄纱,又仿佛笼着一团白雾,陆时欢只很真切的感受到对方很漂亮,是一个能和温锦寒比肩而立的温柔知性的女人。
在牧师问温锦寒是否愿意娶对方为妻时,陆时欢那颗被凌迟的心仿佛痛到了极点。
尽管是一场梦,但梦里那种过于真实的心痛感却直接将陆时欢从梦中痛醒过来。
她睁开眼,入目是洁白无瑕的天花板。
眼睛有些疼,她能感觉到眼角湿哒哒的,像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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