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皱着眉,看着陆时欢满脸的倦色,心下略担忧。
陆时欢摆摆手,往沙发上一躺,抬手搭在眼皮上,闭目养了会儿神。
月考的时间定下来了,比较紧促,这阵子工作量肯定要大一些的。
等到忙完这阵子,就能在国庆节的长假里稍稍休息一下了。
想到国庆节,陆时欢想起了昨晚温锦寒送她回来时让她转告谢浅的话,“对了,锦寒哥说下个月二号请客吃饭。”
正往洗手间去的谢浅站住脚,去墙上翻了翻挂历:“二号啊,农历八月二十六……这不是锦寒哥的生日吗?”
瘫倒在沙发上的陆时欢不由睁开眼,昂起头颅往谢浅那边看去:“是吗?锦寒哥的生日是八月二十六吗?”
陆时欢不知道,毕竟她最初可是连温锦寒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的。
过去十年里,她的关注点都在温时意一个人身上,除了家里人和谢深、谢浅的生日,她只记得住温时意一个人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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