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别人面前贬低我,有意思吗?”
陆时欢听了,总算明白了温时意来找她的本意,也终于愿意施舍他一记眼神,语气淡淡:“故意贬低?”
“我怎么记得,我刚才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还有许多更糟糕的话,她还没说出口呢,这就听不下去了?
陆时欢冷漠的态度像细细的针扎在温时意的心里,不是特别疼,却让人忽视不了那种细微绵延的痛感。
他凝眸看了她好一阵,在陆时欢第三次想要从他掌心里抽走手腕时,温时意冷冰冰地开口了:“欢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多了,可是会适得其反的。”
他这是在明着提醒陆时欢不要再继续作下去,这种时候她就该给出一个台阶,让他们两人能顺着台阶下去。
可陆时欢却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似的,轻轻挑了一下画得精细的眉毛,似笑非笑:“温大明星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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