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绪不知怎么活络了起来,很多时隔已久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袋,人影幢幢,根本睡不着。
那些记忆里,也包括念小学时的一个下雨天。
陆时欢早上出门时并没有带伞,放学的时候外面乌云蔽天,雨势绵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谢浅和谢深也只带了一把伞,兄妹俩先走了,只剩下陆时欢站在檐下焦头烂额。
后来温锦寒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撑开了手里的雨伞,侧目面色沉沉的盯着她。
陆时欢也看着他,对于性格孤僻,沉默寡言的温锦寒她有几分防备。
所以在温锦寒邀请她一起撑伞回家时,陆时欢犹豫了。
虽说最后她迫于无奈答应,但回去的路上,却是始终和温锦寒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那时候陆时欢最好了肩膀被淋湿的准备,可她的肩膀一直处在雨伞下的安全范围内,半分没有淋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