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凝在枝叶间欲落未落的雨珠,在温时意的恶作剧下像断了线的珠帘,噼里啪啦迎头浇下。
陆时欢只听见谢浅和谢深一高一低的惊呼声,夹在珠落玉盘的啪嗒声里,格外引人耳目。
“温时意!你要死啊!”谢浅很快也察觉到了树后笑话他们的始作俑者。
唯独陆时欢还陷在茫然里,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们四人从树下经过,谢浅和谢深都被温时意的恶作剧淋湿了衣服和头发,唯独她和温锦寒没有。
因为温锦寒撑了伞,而陆时欢恰好在他的庇佑下保全了自身。
后来追着温时意喊打喊杀的谢深和谢浅不得不回家换衣服,临走前满目幽怨地看了温锦寒一眼。
陆时欢记得当时温锦寒的解释是,伞的面积有限,遮不了四个人。
“还好我当时离你比较近,不然也该落得和浅浅他们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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