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成在边上听着,不时安慰几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三年里你为时欢做出的退步,做兄弟的我都看在眼里。”
“我若是你,必定不能做到你这般处处考虑她的感受。”
“或许时欢她是有些恃宠而骄,但你若真的非她不可,便还是去哄哄她吧。”
温时意摇头,将那枚钻戒握于掌心,眼神迷蒙地看着天际渐渐从乌云后露出脸来的弯月。
他语气轻蔑不屑,“谁说我非她不可了?”
“既然她要闹脾气跟我分手,那便由着她去。”
关定成微惊,后拧着眉一脸忧虑,“可今晚这件事,确实也伤了时欢的心,你要不……”
“不要。”温时意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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