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挤出几句安慰的话,“做不到大度也没关系。”
“时意他喜欢你。”
“不论什么样的你,他都会喜欢的。”
看陆时欢掉眼泪珠,温锦寒心里比她更难受。
若他是温时意,是那个能牵动陆时欢情绪的男人,一定不会让她有机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掉眼泪。
但男女间的感情,从来强求不得。
能让陆时欢笑或哭的,从小到大,温时意是独一个。
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列车抵达绵城南站。
与榕城的阴云密布、暴雨绵延不同,榕城是万里无云的艳阳天,地表的热气炙烤得行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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