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刚刚放亮,正于房内盘膝纳气的谢楷,便听见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老谢,今日我们有事要做。”
言语之简短,既未提原由,也没有细说具体要去干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一直都是这般相处,一个不爱发问,一个也不会多加解释。
应声之后,谢楷很快便推门而出。
出得房门,他十分意外地瞧见了董姑娘以及那位总是在昏睡的君姑娘,齐齐站在走廊之上。
今日的董灵云身着一袭月白长裙,且没有再戴笠帽,柔顺的青丝从肩头一直垂落于腰际,清雅脱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即便是其面颊之上罩着一方薄纱,叫人看不清面容,也难掩其钟灵毓秀。
相较于一改往日常态的董灵云,君夜朝仍是身着布袍,头戴毡帽,面上病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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