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瓷瓶喂了些恢复气血的药液,这才开始仔细地去探查其伤势。
君夜朝体内体外皆是伤得一塌糊涂,经脉扭曲,血肉断裂,最为严重的一处剑伤,几乎快要挑断其整块肩骨。
清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滚落而下,洒在下方那人的脸颊、唇边。
君夜朝眼睫微微一颤,终是没能清醒过来。
董灵云抬袖将泪水拭去,立即摧动灵力,着手为其温养经脉。
约摸着过得有一个多时辰,方才收回灵力,颤抖着双手开始褪除对方的衣物。
在瞧见其肌肤之上遍布着的深浅不一的伤口之时,鼻间一酸,再度落下泪来。
她也不想在这等关键时刻表现软弱,她也知道流泪无法解决问题。
但道理归道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