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具体是哪一个。
话音落下之后，果然见那董天磊有所不寻常的反应。
对方的神色没有太过惊诧，浓眉紧锁着，似乎心中正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挣扎。
而在其自以为隐藏得极好的眸底，董灵云并没有错过那一闪即逝的微光。
那不是被人当场揭穿秘密应有的表现，更像是一种，胜券在握般的狡黠。
董灵云也不相催促，反而慢条斯理地替对方添了茶，静静等待。
时间拖得差不多时，董天磊才缓缓出声：“其实我已查到，何人对你出的手。”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满含着无能为力的愧疚，伸指蘸了清茶，在桌面写下一个‘周’字。
轻风吹拂，很快便将桌面水渍涂抹而去，就像是其上从未有字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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