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才再度开口:“以前教给你的,只是残篇,自然只能算出部分,而无法窥其全貌。”
“我知道,”董灵云接过话头,“你是担心我算着结果,会试图去改动因果,对吧?”
不待美妇回答,她又好奇道:“那你现下将残篇之事道出,是打算要传我全篇了么?你现在怎么就不担心了?”
美妇将手心轻轻贴于自己女儿伤而复愈的膝头,以极轻的声音道:“因为,你打算离开这里了啊。”
母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约摸着过得有半个多时辰,董灵云便斜靠于椅榻间,睡着了。
美妇将其轻轻搬至床榻,俯身褪去自己女儿的鞋袜,拉过锦被替其盖好,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
门外,操控着阵法隔绝外人相探的唐语,见美妇出来,以口型问道:“灵云怎么样?”
美妇随意而懒散地靠在门边,眸中却透着冷意:“灵云总算是有了离族之意,唉,也不枉遭此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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