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威仪与沉稳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恍惚与惊诧。
像是学堂上突然被夫子点到名字的学子,紧张而又不知所措。
董灵云小口喘着气,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地与对方四目相接。
半晌过后,身体并未出现吕妈妈曾经恐吓她所提到的那些个变化。
站立这般许久,膝腿也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无力或疼痛的感觉。
董灵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你方才喂我喝的是什么?”
听得董姑娘冷冷出声,君夜朝赶忙大着舌头回答:“治你腿伤的药。”
其唇舌依旧在流血,殷红沿着白皙的下巴‘啪嗒’而落,染红一片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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