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熹醉酒之后的后半段戏都是跟沈为清的对手戏。
等鹿熹画完醉酒妆过来的时候,沈为清的眼眸骤然微变,因为那一刻,他脑袋里浮现出来的是昨夜里,她也是这般红着眼尾跟面颊,躺在自己身下的画面。
沈为清在意识到自己浪·荡的思绪之后,下意识倏尔偏过脸挪开视线。
也是因为这个动作,因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偏过脸的那一瞬间,鹿熹面上短暂的细微变化。
鹿熹这段醉酒状态的演绎并没有得到贺秋生的认可,其实沈为清的这段表演他也不是非常满意,两人先前的群戏明明拍的也还挺好的,怎么一道单独对手戏就出岔子?
这段戏来来回回拍了有四遍也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要不是后面两人还有好几场戏等着拍,贺秋生是真打算给两人灌几瓶啤酒,到底还是考虑到后面的戏,贺秋生也没心思在这段戏上继续磨了。
于是这段戏被暂止放到了一旁。
晚上十点收工,贺秋生堵住了沈为清。
“我定了包间,晚上一起吃个宵夜。”
说到底还是因为下午被搁置的那场戏,贺秋生早就打好了自己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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