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秋生也能出乎意料的理解,他在这个圈里浸淫了十多年,像鹿熹这样的艺人他不是没见过,铺天盖地的恶意就像是无差别狙击,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人,但只要你想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你就得咬牙坚持承受。
拍摄还在继续。
舒遥已经扔掉了手中的雨伞,雨水将她单薄的身躯淋湿,她看着激烈的雨水砸进漆黑的,翻涌的,叫嚣的江水中。
“傅队,那个女人不对,她想……”
“她想寻死。”
舒遥并不知道此时的蓄势待发,剑拔弩张,黑暗中有两队人的眼睛都在紧紧盯着她。
在舒遥苍白细弱的手掌慢慢触上冰冷的保护栏时,傅铮低声骂了句脏话。
很快,远处一破旧不起眼的阁楼里,一个裹着头巾的男人做了一个撤离的手势。
计划失败。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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