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深说的一样,这一次哪怕是双倍的剂量也没撑过多久。甚至本该后两天才到的发热期也提前了。

        这时候刚开始发作,从腺体出往下,如藤蔓一般延展着扎根在身体里。

        疼得男人脸色苍白。

        他的额头和鼻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沁上了一层薄汗,睫毛也濡湿,下面的眸子通红。

        在灯光下有一种莫名的易碎凌.虐的美感。

        等到勉强恢复了点儿力气的时候,陆越眼眸闪了闪,视线落在了一旁放置的抑制剂上。

        为了以防万一,梁深多留了一管给他。

        他的手背因为用力攥着而青筋凸起。

        然而还没来得及伸手碰触到那抑制剂,外面的脚步声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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